冽一直斯文的面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的不耐烦,“令,我说过几次了,别想太多,过几天我就和林小姐提纳你为妾的事。我最喜欢的始终是你,取林小姐也是我父亲的意思,我身不由己。”
好个身不由己,蝶翼瞬间离了我的腰间,冰凉的剑锋离冽的脖子只有1公分。“你喜欢的不过是我的表相,我酷似我娘的这张脸,或是我手中这把为你杀人如麻的剑吧!”“令,你这是做什么?快把剑放下。”冽大吃一惊,突来的变故让他来不及反应,就受制于我。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你在林子布下的4处守卫总共35个蓝衣,只要我愿意,他们是拦不住的,但我不想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走,我要你许诺从此天各一方,你我再无关系。”风轻轻的吹过,我的心是雀跃的,即将到手的自由让我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我。。。。”冽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你真的要离开??”“是的,我不愿再做你手中的布偶,你别庄的摆设,我需要我自己的生活。”第一次,和冽说了那么多话。我清楚的记得,当年娘去世以后,冽把我接到了别庄,供我吃穿,请人教我女子该学的一切,他经常来探望我,却也只是静静的陪我吃饭,写字,看书,有时甚至只是呆呆的看着我。他是在透过我的脸看当年的武林第一美人明若,我一直是知道的。只是他从来不曾提起,我也从来不曾说穿而已。
冽是个现实的人,我毕竟不是娘,对于我的感情也仅止于想把我留在他身边,所以他甚至不能给我一个正室的位置。男人啊,总是对权势有着永无止尽的渴望。
冽颓然的垂下手,许久,“如果这是你真的希望的,那就,离开吧。”那一身离开,冽说的很轻,却猛然敲进了我的心扉,我已分不清什么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了。
急急的收了剑,我从房里取出几天前整理好的包袱,施展轻功,离开了我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斜阳无力的照在官道上,虽然已是夏末,却依旧热的让人烦躁。路旁的茶铺里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人,却格外的喧哗,他们都在讨论着一个叫令的女子。已经整整一个月了,合阳地界的地匪流氓,强盗小偷少了很多,听说都是被一个叫令的女子捆了丢到了衙门门口,只是谁都不知道令是哪里冒出来的,她的容貌更是无人知晓,因为知道的人多被割去了舌头,即便是她的性别也是别人从那些贴在宵小身上的枝条中的纤弱字迹判断出来的。
正当人们讨论的正欢的时候,一个身穿湖蓝色衣裙的少女突然出现在茶棚中,顿时一片安静,那少女明眸皓齿,生的是那样风情别致,脸上的却没有一丝的笑容,在这炎热的天气,竟端端的让人觉得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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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城是希尔特的王城,建筑格外的巍巍壮观,连守卫都显得异常英姿飒爽。可惜这些我都无心欣赏,回想那天早上,我一起床,古古并未向我解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甚至无论我怎样询问,古古和父亲大人都再不提起此事,只有那入手冰凉的波波还在时时提醒着我,一个未解之谜。
透过马车外的纱布,印入眼帘的是个繁华而井然有序的街道,街上的行人穿着都是中上等的衣饰,想来也是因为天子脚下的缘故。我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古古,她只是自己安静的翻看着一本小说,并不理会我。而坐在我身边的父亲大人则从进入狮子城开始,面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马车在一阵疾驰后停了下来。车夫打开车门,古古首先跳了下去,接着是父亲,最后我才下了马车。眼前赫然就是一座宫殿,那华美而庄严的建筑,让我不自禁的一怔楞,却也并未出声,只是随着父亲的脚步向那宫殿走去,古古紧紧跟在我身后。
守卫再三盘问了父亲的身份,终于放行。我心下分明是晓得的,这就是皇宫,虽然古古和父亲并未向我做任何说明,可是隐约不安的让我觉得,或许那个尘封的盒子,带给我的不仅仅是一件礼物而已。
父亲带着我和古古不甚熟练的穿过一个又一个庭院,终于在一个有首位的小殿前停了下来,父亲轻声和那守卫说了什么,我虽然站的很近,却并没有听见,只见那守卫匆匆的进了宫殿,一会又出来,只说是让我们自己进去。
父亲整了整衣冠,迟疑的看了我一眼,终究还是拉起我的手走进了门内,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是在颤抖的。进门的那一刹那,他又一次回头看看我,我也不自知的向他笑了笑。
殿内一个华衣金发的高贵妇人正座中间,眉宇间一股英气勃发,那是帝王的气息,我看的分明。父亲带着我和古古向妇人跪下,不出我所料的开口,“拜见女王陛下。”
“萨德封,不用多礼,我等你已经多时了,我代表希尔特大陆感谢你愿意让女儿做这样的牺牲。”女王的声音淡淡的,却听的我的心一阵的抽搐,牺牲?要做什么牺牲,不不不,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孩,虽然长的LOLI,可是不至于要我12岁就去政治联姻吧,天啊,我还有大好的人生,我美妙的青春啊青春。。。。
“能为女王陛下效力,是我们家族的荣幸。”父亲稳稳的大道,我却总觉得他的声音在颤抖,是一种无法抗拒命运的无力感。
女王不再和父亲寒暄,目光直向我投来,“这就是你女儿绯吧。”“臣女正。”
“长的果然出众,不愧是上神选出来的。”女王笑着夸赞我,我却是越听越是不可理解。“女王缪赞了。”我又是一拜,逗的女王十分欢喜,“这娃儿讨人喜欢的很,我就封她为绯姬殿,让她进内苑学习祭祀需要掌握的一切吧。”女王缓缓道。
祭祀?那个传说中很神圣的职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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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那,加油,我们就快到了。”寒风中,我拍了拍莲那那火红色的脑袋,鼓励着它。
第一次见到莲那,是它灵神的状态,只觉得这东西长得特别可爱,一对红色的翅膀长在一个娃娃脸的小人儿身上,大大的眼睛,一眨眨的很是讨人喜欢。直到那一天,我跟着古湄儿到城堡附近去玩,被一群土匪袭击时,莲那才显出了它魔神的样子来。一刹那间,一团火焰包围着莲那,那团火焰喷射出的热气,让人不敢接近。几秒后,火光腿去,可爱的小莲那已经不见了,一只昂头振翅的朱雀站立在原地,把我着实吓了一大跳。
事后,古古才向我介绍了希尔特大陆的一些基本情况。希尔特大陆除了人类之外还有神,魔,妖,怪四种生命体的存在。神,是创造世界的存在,可是已经很难追寻到他们的身影了。他们创造了这个世界,善良的神们守护着人类,而邪恶的是神则统治着噜拉族。噜拉族中又分为三等,最高级的生命体是妖,他们有着自己的思想,喜欢群居,有自己的生活方式。第二等是魔,他们的可以简单的思维,性格善良,由魔蛋孵化,根据不同的成长情况,可以进行蜕变,而蜕变的结果则是根据它们的经历和获得的灵力所决定的。当魔进化到第五阶段时,他们会变化成最终形态,可以当成骑宠。而怪,是噜拉族中性情最暴戾的,他们靠吸取天地的灵气为生,经常四处肆虐,可是在20年前,怪却突然在希尔特大陆上消失了。
除了魔之外的噜拉族是靠吸取灵气为生的,而灵气又相当于中国功夫中的内功,支撑着人类的魔法。人们经常靠打败各种怪来提高自己的灵气,使得自己的魔法更加强大,然而现在,没有了怪,人类的魔法也永远的停顿了。
正回想着古湄儿那的那番话,萨德封古堡已经伫立在眼前了。
“绯姬小姐,你可回来了,表小姐等你好久了呢。”安尼姑姑一见到我就嚷嚷了起来,这个城堡里,除了古古之外,和我最亲近的莫过于打理我饮食起居的安尼姑姑。“我只是随便去逛逛,看看神会不会送我什么生日礼物。”我俏皮的笑了笑。
“还不快去换身衣服,你父亲就快回来,你这一身,”正说着,古古从客厅里走了出来,打量了我一下,皱着眉头道,“又是土又是灰的,象什么样子。”“是是,我这就去。”我吐了吐舌头,别看古古只比现在的我大4岁,可训起人来可不含糊。
泡着香香的花瓣浴,我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心情愉快,今天是绯的十岁生辰,算算日子,来到这个异世界已经一年多了,虽然经常会想起父亲和母亲,可是有古古陪伴度过的日子也是非常愉快的。
“还没洗好,再泡就烂掉了。”古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笨蛋暖,洗澡都要花那么久。”我起身穿上浴衣,有几分哀怨的道“古古,你好象老妈子哦。。。”古古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来自异世界的人,也并未责怪我侵占了她表妹的身体,按照古古的说法,或许那一天,绯就应该死掉了,是我延续了她的生命。私底下,古湄儿叫我阿暖,而我就叫她古古。“动作快点,你父亲回来了已经。”
“父亲。”见到德克斯的时候,已经用完了晚餐。我秀气的走下扶梯,淑女的走到沙发边坐下。萨德封·安特鲁·德克斯是个严谨的老头,当然这只是我私下里对他的形容,他是绯的父亲,尽管有时十分严厉,却依旧是个慈祥而疼爱女儿的好父亲。
德克斯呵呵的笑着,眉宇间是不减当年的豪气,“乖女儿,来,我要送你件特别的生日礼物。”说着命下仆奉上了一口黑漆漆的箱子。
“礼物?”我雀跃了起来,却见古古用力咳嗽了一声,不禁又低下头去装斯文。“女儿只要和父亲大人一起过生日,便已经心满意足了,怎可让父亲破费。”
德克斯把我抱到他的腿上,“这是我们萨德封家族传女不传子的祖先遗物啊,你十岁了该把这份礼物送给你了!”“父亲,这是什么吖!”我摸着那金边已经斑驳的黑箱子,“这是什么?”
“我们撒德封家族,已经有300年没有女继承人出现了,父亲这生最得意的也就是有了你这么个乖巧懂事的女儿,也算未曾愧对先祖。”德克斯脸上浮现了几分欣慰,我看着他的侧脸,竟然有几分莫明的感动。“来,绯,把箱子打开,我也想知道,这口箱子里究竟是什么。”
我,迟疑了,“父亲,连你也不知道这口箱子里藏着什么吗?”
父亲叹了口气,“箱子上有着萨德封家女性才能打开的封印,我父亲只告诉我,是件神物。我也未曾亲眼见到过,若你是个男孩,恐怕这个遗憾要带到百年之后了。”
可我该怎样打开这个封印呢?从父亲身上跳了下来,走到桌子前仿佛用了好久。虽然到这个世界已经1年多了,可是对于所谓的魔法,我并未去做过任何了解。看出我的迷茫,古古快步走到我身边,小声道,“把你的手放在箱子上的那个标记处就可以了。”
我定睛看了看,果真在箱子的借口处发现了一个暗红色的图案,那图案犹似一朵蔷薇,饮血的蔷薇,怒放着,却让人从骨子里觉得有些凄婉,仿佛是听到了杀伐的哀歌。
我缓缓举起右手贴了上去,那图案竟绽出了光芒,箱子也弹了开来。
柔和的光泻了一地,箱子里的神器把在场的每个人都惊呆了。
“是波士顿之锤。”古古自己打量了箱子里的东西,面露几分喜色,“绯,是极品的波士顿之锤。”我不懂,却也不出声,因为我知道古古稍后会告诉我的。
从箱子中取出波士顿之锤,那触手的冰凉却不会让人觉得寒冷,而是如沐春风般的清凉。我分不清这是什么材质做的,却觉得他的分量轻的不可思议。转头看去,德克斯却是满脸惨白,“父亲,你怎么了?”
“不,怎么会这样,难道预言是真的,我不信。”父亲呢喃着,跌跌撞撞的从客厅跑了出去,直奔书房。“父亲,”我又大喊了声,却阻止不了他的脚步,眼睁睁看着他离去了。
古古抱起桌上的箱子,一手牵着还拿着波士顿之锤的我,朝着我的卧房走去。
“古古?”我困惑的看着他,不懂德克斯为什么看到这个锤子会如此激动,而古古的脸色也并不好看,这样一件希世礼物,为什么他们都不高兴呢?
古古把箱子放在我的书桌上,抬头看了看我,“早点休息吧今天,有事什么事明天再说。”说着转身就要离去。“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我看向古古,“不要把我当绯,我不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你该知道的。”“我现在也很混乱,你让我先整理下,我保证会告诉你来龙去脉的好吗?”古古依旧保持着她的沉稳,眼神却已透露了几分慌忙。
“好吧。”目送古古离开,我做在床沿抚着泛出柔光的波士顿之锤,只觉得今天的古古和德克斯的反应特别奇怪,可他们不说我又无从了解,也罢,就等他们给我一个解释吧。在波士顿之锤的柔和光芒下,我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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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走了。”我匆匆从桌上抓起一片面包,飞奔出门。今天是周一,公车素来十分拥挤,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
7点50分,安全从公车上下来,我深深吸了口气,又一天安全上垒。
南风高中是一所公立学校,在这个世风日下的社会里,算得一个清静的读书环境,它坐落在一条小巷内,旁边是一个公园的边缘树林,因此相对少了很多吵闹。
夏天的风,吹着阵阵热气,让人觉得心烦意乱。
慢步走进教室,我突然发现同学们用一种暧昧的眼神打量着什么。
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容,并未发现任何不合适的地方,一群无聊的家伙,心里暗自嘀咕着,加快了脚步走到自己座位上。
这是!?
桌子上赫然放着一个淡淡紫色素雅信封,是一封情书吧.......
终于明白同学们是在笑些什么了。
把信扔进书包里,神情自若的拿出课本,让无聊的人继续无聊去吧。
第一堂是语文课,带着眼镜的老师在头上摇头晃脑的念着之乎者也的古文,窗外知了叫个不停,让人觉得思绪混乱。
从书包里抓出那封信,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它打开了。
搞什么嘛,原来是网络游戏问卷调查。
希望online???这是什么游戏?
反正上课无聊,不如来研究下它调查些什么吧!
我托着下颚,十分无趣的勾着问卷调查。
如果给您一个全新的世界,您是否愿意尝试着去接受?
全新的世界?会比这个寂寞的城市有趣的多吧。
随手在是字上打了个圈。。挺无聊的一份问卷调查。
突然,我在问卷调查的最后发现了一行小字:请你确认你的回答并把信封放在黑暗的角落,我们会很快收回问卷。
哈~怎么搞的好像小说似的,难道信会飞不成?
“暖暖”沿着小路慢步走向车站,同班的艾艾上气不接下气的从背后跑了上来。
我打量了一下八卦皇后,“怎么,大小姐,想从我身上挖新闻?”
“没没,我只是顺路和你一起回家嘛!”艾艾贼笑着。
我扬起嘴角,“我还不知道你,冲着那封信来的吧。”
艾艾哀怨的看着我,“这都被你知道,讨厌!老实交代,是不是情书!”
“情书,才怪!是个网络游戏的问卷调查拉。”我白了她一眼。
艾艾瞪大了眼睛,“不信,你骗我,怎么可能,你骗我!长的那么象情书。”
“不信算了,”我耸了耸肩。
突然,艾艾一把拉住我的袖子,耍赖道,“不管,我不信,你给我看!!”
“服了你了,给你看还不行嘛!”我缓缓打开包,准备把信拿给艾艾看,信,怎么没了?
“暖暖,小心!”突然一片天昏地暗,我的意识进入真空期。
“绯姬小姐,醒醒”粗糙的男声在儿边喧哗着,让我觉得好生头疼。哪个缺德鬼,不让人好好休息。“捆”我习惯性的抱起盖在身上的被子,翻了个身,却突然被背上剧烈的疼痛从睡梦中硬是扯了回来,“啊!!!!!!!!!!!!!!!”石破天惊的一声惨叫,把围在床边的人吓的鸟兽散。
好痛,我小心的坐了起来,意识开始恢复了。在失去记忆的刹那间,我好像被车子撞飞起来了。
“绯姬小姐,你醒了,太好了!”一个黑影不知从哪蹿了出来,一把将我重重的压入他的怀里。“莲那太小,脾气还不稳定,把您掀翻了下来,好在您没受伤。”
呼吸困难,我用力挥舞着双臂,却推不开那男人。好在那男子终于发现到我已经脸色异常,才急忙放开了我,“对不起绯姬小姐,我太高兴了。”
我这才看清这个男子,一套皮质的军装,脸上带着银白色的面具,头发已经花白,腰间带着佩剑。“这是哪?你是谁?”困惑的看着男子,又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分明是一间简陋的小木屋,这是在哪,这个男子又是谁,受伤了不是应该被送到医院了吗?可是又有哪家医院是这个样子的。
这一定是在做梦,我重重的倒向床上,再睡一会,醒了就没事了。
“啊~!!!!!”又是一声惨叫,背部的疼痛,不断提醒着我,现在并不是在梦境中,而是真实的存在。
那男子急步走向我,“绯姬小姐,你怎么了,难道是被摔傻了?”
“别过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我赶忙开口阻止他。不对,为何我的声音会如此的稚嫩,这,这不是我的声音。我差异的打量着自己,这身材,这手,分明是个未成长发育的女孩才有的身段。不,这不是真的,“给我镜子,快给我镜子!”我猛的嚷嚷起来,带着几分慌乱。
一面银镜被递到了手中,男子嘀咕着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颤抖着双手捧起银镜,镜子里是个稚嫩的小女孩的面容,银发碧眼,美的不可方物,却不是自己的容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镜子缓缓从手中划落,借尸还魂吗?
一把推开站在床边的男子,我光着脚丫跑出了屋子。
满眼的银白色,是雪,为万物都渲染上了几分苍白。。。。
一望无际的白色,仿佛是神的宣判,这是一个真实的存在,连风吹在身上都是透过骨子的寒冷,让人不能够去怀疑。
我真的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不属于我的陌生世界。
不。。。。泪水一瞬间盈满了我的眼眶,突然的想起自己平凡的父亲母亲,同窗的好友们,为什么只有我,只有我被带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不,这不是真的。脚一软,我再一次昏倒在黑暗中。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暖洋洋的,只有壁炉里的柴火燃烧时发出些许声音。
“你醒了?”一个少女的声音从屋子的角落里传来。我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柔软的床,四周漂亮的摆设,宁静而又充满了贵族的气息,这是哪?
角落的黑暗中,走出了一个华服少女,褐色的马尾辨,一双祖母绿般美丽的眼睛,高贵而又有些不可一世的傲气。“你是?”“果真是摔傻了,连我都不记得了。”少女蹙了蹙眉,让我突然有种冲上去捏她一把的冲动,美女。。。。美女连皱个眉头都让人觉得美的好不真实。。
少女柔嫩的嗓音继续自言自语着,“村里的第一美少女居然成了傻子,这可怎么是好?”
美少女,是指我么?我乐呵呵的傻笑起来,突然脸颊一痛。“表掐我。。。。”
“看看你这孩子,怎么傻笑成这个样子了。”少女不屑的放开手,“绯,你不是在装傻和我开玩笑吧。”
“好漂亮哦。。”我突然发现少女身上穿的好像十八世纪的英国贵族的礼服,不禁伸手去拉那滚着花边的裙摆。“想什么呢你?”少女拍掉身上的毛手,“我看你病的真不轻。”
等等,我突然想起,自己的经历,怎么突然被这少女和这漂亮的房间给迷惑了呢?这又是在哪,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难道真的象是言情小说里写的,掉入了另一个时空中了吗?
“这是哪?你又是谁。”我困惑的看着少女。“我又是谁?”
少女缓步挪动到窗台前的茶几边,优雅的坐了下来,“这是你的家,希儿特边境的萨德封家族的领地里的主宅,你是这儿的少主子,萨德封·安特莉亚·绯,大家都叫你绯姬小姐,而我,是你的表姐,古湄儿,来自古老的伊力欧斯家族,大家叫我湄儿。”
“古古,可以拿个镜子给我吗?”我听的几分混乱。。幸好这表姐的名字还挺好记的。
古湄儿指了窗边的落地镜子,“在那。”迟疑着走到镜子前,镜子里分明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的影子。颤抖的双手捂住了脸,这一切,这陌生的一切是现实的,我真的来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世界,住进了一个陌生的躯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想回家。眼泪忍不住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这是第一次,成年以后第一次象个孩子一样的哭泣。“别哭了,一切都会好的,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保护你。”不知何时,古湄儿走到了我的身边,温柔的安慰着我。
“古古”扑进古湄儿的怀里,我放声大哭起来,就象初生的小猫找到了依靠。
这陌生的世界,究竟会让我的未来变成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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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的雨,洋洋洒洒的下了很久。
一个人走在街头,身上的衣物早已湿透,冰冷冰冷的贴在身上。被雨打湿的马尾在背后滴着水,花了十来分钟走回家,已然是一只落汤鸡了。
那一夜的酒,有点醉人,一瓶又一瓶,洒落了一地。
四目相对,却已无言,只是静静的,桌上冷却已久的饭菜,偶尔的餐具碰撞的声音,少得可怜的交谈。就这样,打发着那早已开始疲乏的相处。
那一夜的温度,低的惊人。纠缠的肢体燃烧着最后的热情。
凌乱的被单,沉重的呼吸,没有声音,没有交谈。像是最后的意识,那是最后的告别。许久,平静下来的两个人,只是简单的互相拥抱着,等待天明。
那一天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往昔的金色如今却显得苍白而无力。
女人沉默着,熟练的打理着男人的行李,仿佛就像以前送她的男人出远门那样简单。男人则习惯性的做着拿手的早餐,同样是无言的沉默。一起吃完早餐,女人将她的男人送出门,轻轻的在她的唇角上印上祝福的吻,然后看着他离开。在那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以后,女人的泪水终于决了堤。太阳依旧高高挂在天上,但那照在身上的阳光却开始冰冷。
那个女人,和她的男人在一起有六年了,原来的山盟海誓在时间的流逝中成了灰烬。女人清楚的记得那天,男人跟她提出要分手,女人最后的要求就是请他像平常去上班那样平静的离开,不要说再见。
那天,阳光很暖,女人的心却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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